02 抓鼠
有些痒。 我猜想江贺应该是才喝了酒,或者正在喝。 他口齿不清地冲我道歉,说没想到前几天居然有人把柯折寒带进了宴会厅,说这几天已经把人查出来了,收不收拾全凭我一句话的事。 我拿出平板点开城东那边的信息查看,淡淡回应:“不必了。” “你是不是不信我!”江贺喝得太大,小少爷哪儿听过拒绝啊,“那个人我一定会处理给你看,既然是我的生日宴上出的差错,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!柯枕,这次我没让我哥帮忙,我不是没了我哥就什么都做不成的……” “停。”我有些听不下去,抬手摁了摁额心,长时间的工作使得大脑发涨发麻,实在无心力来哄醉鬼。 “我相信你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“柯——” 话落,我挂断电话。 “呼。”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 明明已经转移注意力不去思索那些糟心事,但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,这不,糟心事自动找上门来了。 ‘不想’是我内心话的口头禅,可‘不想’‘不愿’是受宠者的殊荣,我不过一条被遗弃的狗。 没有资格说“不想”。 江贺在那通电话后好几天没找我,直到我搞定城东地皮的当天,他晚上一通电话过来,说带柯折寒进来的老鼠已经抓住,叫我过去旁观。 正好因为工作压力巨减,我也想放松高兴一下,便答应了。 江贺给我报了一个地点——照春坊,是京市中心的顶尖会所,背后掌权者就是江家。 我回公寓换了一套较为闲适的衣着,在等身镜前照了照。 白色低领外搭黑风衣,风衣抵拢腿弯,遮掩部分深蓝牛仔裤,身形挺阔,能完整地衬出好身材。工作时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