锢/私宅的专属奴隶
,烫得他抖了一下。筷子松开,胡萝卜掉到桌上,方觉夏扔了筷子,手指直接伸过去,掰开他的臀rou。 “你疯了……”裴听颂声音发抖,转头想看,却被方觉夏按住脑袋。 “奴隶没资格说话。”方觉夏解开裤链,掏出硬起来的yinjing,顶在他后庭口磨了两下,没润滑,直接往里挤。 裴听颂咬住牙,疼得闷哼一声,手指抠进桌面。后庭被撑开,方觉夏一手抓着他的腰,一手按住他的背,腰往前顶,yinjing整根插进去。 “放松点,别夹那么紧。”方觉夏拍了下他的臀部,开始抽动。 裴听颂趴在桌上,脸贴着桌面,汗水滴下来。方觉夏抽插得很快,yinjing每次拔到边缘又顶到底,撞得桌子吱吱响。裴听颂咬着嘴唇,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方觉夏低头看他,手指伸到前面,捏住他的yinjing撸了几下。裴听颂抖得更厉害,腰塌下去,前端渗出液体。 “这么快就硬了?”方觉夏笑了一声,抽插的速度慢下来,yinjing在里面转了半圈,又猛地顶进去。 裴听颂叫了一声,身体往前滑,手撑不住桌子。方觉夏抓住他的肩膀,拉回来,继续cao弄。后庭被磨得发热,裴听颂喘不上气,眼泪混着汗水糊在脸上。 方觉夏抽插了上百下,腰一沉,射在里面。裴听颂瘫在桌上,腿抖得站不稳,臀缝里淌出白浊液体。 方觉夏拉上裤链,拍了拍他的脸:“明天表现不好,就不只是烫一下了。”说完转身走回沙发,留下裴听颂趴在桌上喘气。 第二天早上,裴听颂从桌上醒来,腰酸得直不起来。他撑着桌子站起来,围裙皱巴巴地挂在身上,臀部还留着昨晚的红痕。门开了,方觉夏走进来,手里拿着